一年了

2007-07-29 00:36:04

周三晚上去南昆山的时候在公司财务打电话确认帐号的时候了解到 这个月 也是第一个月的带班费大概两千块,不过要扣掉两百多的税,比想象中多但是税比想象中也多,做财务的父亲告诉我说税调整了,但是结果我们这种兼职被广州税务认定为额外报酬,靠! 不过改变不了就接受吧~~~ 纳点税 以后指正政府起来腰杆更直嘛~~~  一年了,一年后再次打工发钱了~~~ 少得甚至比离开教师岗位踏入社会做猎头的米米,如果说做猎头当初是从校园进到社会里的学费,那么过去一年里发生的事情不知道算不算是成长的一个条件。虽然不会有太多感慨,但是一定算是三十岁以内人生中的值得记忆的点。
 
自从考核过了之后,不知道什么原因总之被安排出去带班的时间越来越多,虽然实际工作的时间可能没有那么多, 但是由于特殊的工作决定了会在远离城市的地方准备着,这样看上去一个礼拜出现了不在广州的时间居然会多过在广州的时间~~~  其实也有烦恼过,不过在山里在水中却又能释放另一种心情,我无法言传的感受,不过未来一年暂时的性质不会改变,因为我知道当我意志力不够坚定的时候就得需要时间期限来控制和坚持。
 
值得一提的是这次带的班,是个病态的班,四个培训师没有一个人会反对我的看法,更加神奇的是这个参训团体之前做过公司的项目培训,我就好奇为什么会是这样的表现, 这样的团体居然能生存在今时今日这个社会里也算是个奇迹。因为一天半的时间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可以让我讽刺得它们猪一样美丽。 比如从热身开始的不给培训师鼓掌,比如他们的领导可以带头乱扔垃圾,比如他们的组织者可以在野炊前主动找到我们说还有点剩余的菜原料,我们看是自己搭个灶搞还是怎样,比如塑溪回来的路上四十个人买了一堆东西互相分着吃没有一个人要请培训师吃甚至是礼貌性的问一句,比如学员可以把借了培训师的军刀在弄脏后 直接走到另一个正在看报纸的培训师面前 二话不说 莫名其妙 的在报纸上蹭了蹭 然后还给另一个培训师。。。。 到了这最后我甚至都不生气了 因为已经很象周星星的恶搞喜剧片段了。几乎没有人称呼过 老师 教练 而是用的你过来一下或者直接省略你我他,当第一天活动结束后四个培训师在房间里讨论这个问题时分析到了 有两个原因 第一 项目经理把这个培训当旅游给卖的,导致我们被看做万恶的导游(NND 即便真是导游也不该这样被对待!) 第二 他们这个组织是属于政府部门下属的企业,不是公务员 又区别于普通老百姓,于是到了民间后 把自己当天堂里的宠物看待,于是出现病态表现。  两天时间里 甚至我们发明了新的口头描述,就是当我们被伤害后 激动得骂娘 。。。 我们就互相提醒,失态了啊~~~   把这个记录下来倒不是为了记仇,而是庆幸自己人生里有幸能碰到这样的队伍和人,真算是个好的经历,我算是开了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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